第二十章叶院长跑回家了？老爷子要国立大学毕业证干嘛？
挖墙脚！
这必须得挖墙角！
魏程锋心中呐喊。
图-160总设计师，格洛纳斯计划总指挥，两个身份中，任何一个身份说出去都能吓到一大批人了。
魏程锋这些人也不例外。
或许有人会说，此刻魏程锋这些人一惊一乍的表现，真的有些突兀，跟他们的身份有些不对应。
可科学家不是机器，科学家也是人，是一个有感情的人。
哪怕魏程锋这位院长，一样不是冷血动物，不是没有任何思想和感情的机器，他也是人。
绝大多数时候，面对一些事情，他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，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动摇本心。
可面对一位二十二岁的图-160总设计师，格洛纳斯计划总指挥，他还能保持平静？
这种事情，恐怕放谁身上，都没人能够保持冷静。
人不是动物，都有感情。
哪怕是动物，也有属于自己的感情。
虎毒还不食子呢。
更何况本身就极具感情的人。
魏程锋等人，会有这样的神色变化，只能说，值得理解。
“呼！”
长长吐出一口气，魏程锋迅速地平静下来，虽然心中极度不信，可还是十分好奇的看向了格雷：“格雷院士，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叶院长真的是图-160轰炸机总设计师？”
“魏院长，我还能骗您不成？”
格雷一脸哭笑不得：“这种重要的科研项目，我哪里敢乱说啊，真要不是叶院长设计的，我在这里放嘴炮的事情传出去，真正地总设计师，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！”
魏程锋身体一震，吸了口气。
真的！
图-160真的是叶戈帮助毛熊研发出来的。
魏程锋心中震动不已，那可是全球最大的战略轰炸机啊！
提起战略轰炸机，我们可能会想起鹰酱的B-2隐身战略轰炸机，不说B-2轰炸机的有多厉害，光是那科幻般的外形，就已经让很多人将其列为战略轰炸机中的No.1了。
但图-160就比B-2轰炸机弱吗？
图-160唯一不如B-2的就是其不具备任何隐身能力。
可不具备隐身能力，并不意味着图-160就不强。
不需要空中加油就能抵达鹰酱上空的恐怖续航，再加上它本身具备2马赫以上的速度，一般的歼击机在它面前，恐怖连屁都吃不着热乎的。
这样一架战略轰炸机，从前两年问世以来，就聚焦了无数目光。
很多国家，甚至都在暗地里打探着图-160的总设计师到底是谁，恨不得立刻花重金挖过来，打造一款不比图-160要弱的战略轰炸机出来。
魏程锋这边，当时也派人去打探过的。
只不过毛熊在这方便的保密工作做的极好，根本无从打探，最后才不了了之。
可现在，有人告诉他，图-160的总设计师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，他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了。
不过，魏程锋现在想的不是这些，他看向格雷，脸色无比严肃：“格雷院士，叶院长真的打算回国？”
“我想确定一下，希望您能谅解，这涉及到的面太多了，叶院长真要回国的话，我这边必须要提前动起来。”
格雷点头应道：“不是打算，而是这次回国之后，就不再回毛熊了，虽然我觉得很遗憾的，不过还是要恭喜你们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魏程锋露出凝重之色，见格雷神色有些不太好看，他忍不住问道：“格雷院士，我看的出来，您是不希望叶院长回国的，当然，换做是我，我也不希望叶院长回国。
可你既然不希望叶院长回国，为何还要跟我们说这些？
不说这些，我们最多也就是好奇叶院长为何年纪轻轻就能担任第一副院长，不会想太多，就算叶院长真的留在国内，短时间内我们恐怕也不会给与叶院长什么。
叶院长受到冷落，你们有的是时间说服他，让他回去。
而不是将这些告诉我们，这样你们可就几乎没有一丁点劝说叶院长重回毛熊的希望了。”
魏程锋看的很明白。
格雷所做，并非他所愿。
换做是他，也不会愿意的。
一位顶尖的科学家，对于一个国家，而且还是在发展中的国家来说，真的不亚于百万雄兵。
一个国家，可以没有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，可绝对不能没有一位顶尖的科学家。
格雷……不，毛熊会这么轻易的就放手一位图-160总设计师和格洛纳斯总指挥？
魏程锋又不是傻子。
顶尖的科学家，到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机器稀有的物种，是捧在手心怕冻着，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宝贝。
说实话，格雷的这种行为让他觉得诡异。
反正这种事情放他身上，他绝对不会提半句的。
哪怕叶戈真要回国，可只要他们这边没有重用，总有机会的，人是感情动物，一方冷淡处理，一方真诚邀请，时间长了，总会被打动的。
叶戈的心又不是铁打的。
“我也知道，可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了啊！”
格雷愈发无奈：“叶院长一心要回国，我也拦不住不是？
总不能将叶院长强行留在毛熊吧？就算我想，谢尔院长和那位都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那两位……”
魏程锋眯了眯眼睛。
格雷微微颔首，神色复杂的道：“魏院长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晚上还要过来找你吗？为什么非要跟你说这番话吗？为什么明明知道说了这些，就再也没办法劝叶院长回去了，还要将这些坦白吗？”
看着说到最后已经有些激动的格雷，魏程锋摇了摇头。
为什么？
这也正是他好奇的地方。
格雷苦涩道：“因为在来之前，谢尔院长曾找我谈过，他说，叶院长要回国，那就要让他风风光光的回去，以最高的礼遇走进夏科院，不能让叶院长在大夏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。”
“他说，咱们毛熊国家科学院的第一副院长，绝不接受这种委屈。”
“他说，如果叶院长要的夏科院给不了，那么，哪怕叶院长不愿意，我们也要接他回去，回到毛熊国家科学院，那个他待了近四年的地方。”
“那里，有所有人等着他回去。”
几句话，说的魏程锋哑口无言。
不知道为何，他突然间想要安慰安慰一下格雷。
可到了嘴边的话，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怎么安慰？
说没关系，以后毛熊还会再出一个叶戈的？
还是说，叶戈毕竟是大夏人，他会选择回国，也是没办法的事情？
无论怎么说，对格雷来说，都不亚于在他伤口上撒一把盐。
但格雷这番话，却是让魏程锋的脸色便是异常严肃，甚至给他敲响了警钟。
看向格雷，魏程锋郑重无比的道：“叶院长若是真回来，请格雷院士放心，夏科院必然不会亏待叶院长的，副院长的位置我不敢说，可院士之位绝对不会有问题的，这一点请你放心。”
格雷没有说话，心里却是摇头。
院士？
图-160总设计师，格洛纳斯计划总指挥，回国之后只能担任院士之位？
当然，他也知道魏程锋的难处。
魏程锋虽然贵为院长，可夏科院也不是他的一言堂，别说副院长了，就是院士之位，也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定下来的。
他能说出院士之位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话，其实已经是给了他权限内最大的待遇了。
至于副院长这个位置，还得经过上面同意才行，没有上面的首肯，魏程锋现在贸贸然答应副院长的位置，后面如果搞不定的话，反而会更得罪人。
以前，魏程锋回国时可以直接担任研究所的所长一职，那是因为那个时候，大夏缺人，眼中缺乏像魏程锋这样的顶尖科学家。
一个没什么科学家的国家，自然而然不会讲那么多的规定。
有能力就上，没能力就下。
现在不同，如今的夏科院在魏程锋几十年的励精图治下，早就已经人才济济，不是当年严重缺乏人才的时候。
顶尖的科学家，也有好几位。
叶戈的确有能力，而且在科研领域的本事，整个夏科院都很难找到能与之匹敌的人。
但叶戈有能力归有能力，没有任何贡献却也是真的。
夏科院，除了研究员不需要讲究贡献之外，其他任何位置都得有相应层级的贡献和功劳才行，不然真要谁有能力回来了，就担任重要的位置，那整个夏科院都得乱套。
再加上还有一点，能进夏科院的，又有几个简单的？
能够成为夏科院院士的，在科学界更是少之又少，除了当年最开始的那批人是直接成为院士的之外，其他人，除了相应的能力之外，贡献也是极为重要的。
每一个人，都是能力加上贡献，才能成为院士。
不可能说，到了叶戈这里，这个规定就废除了。
当然，刚刚格雷提及的两个科研项目，如果是真的话，魏程锋直接答应院士之位，夏科院也不会有人说什么。
哪怕有意见，也只会放在心里。
可要说直接任命副院长，别说其他人同不同意了，在做的吴司源这些人中，绝大多数人怕是都会提出反对的意见。
的确。
你叶戈是有能力，可在夏科院，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，也没见谁刚进来的时候，就跳过研究员和院士，直接担任副院长的。
可知道归知道，格雷此刻的脸色却是有些难看。
合着他说了这么久，都白说了？
见格雷脸色难看，魏程锋哪能不明白对方的想法，可这个时候，他也只能给到院士一位，在往上，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主的了。
想了想，魏程锋只能含糊其辞：“格雷院士，有些话我没办法说，不过我以夏科院院长的身份跟你保证，这件事我会尽力促成的，绝对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让叶院士觉得委屈的事情。”
“希望吧！”
对此，格雷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，他只当魏程锋跟他说了一句客气话。
客气话能当真吗？
魏程锋真要能搞定的话，就不会说的这么含糊其辞了，刚刚就已经拍胸脯保证了。
他能理解魏程锋的难处，但不代表他就愿意接受魏程锋的处理。
毛熊国家科学院的第一副院长，回国后担任副院长已经算是降职处理了，还想怎么样？
格雷甚至都怀疑，要不是他提到了叶院长图-160总设计师的事情，魏程锋是不是连院士都答应的没这么爽快。
格雷兴致不高，甚至还有怨气，魏程锋不是看不出来，可这个时候，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，尽力去试试好了。
他自然希望可以成，毕竟如果格雷说的都是真的，那像叶戈这样的顶尖科学家能够进入夏科院的话，对夏科院的帮助可太大了。
特别是一箭二十四星这项技术，应用范围太广了。
日后发射卫星，可就没什么难度了。
“怎么做，魏院长自己决定，我管不了，我只说一句话，如果叶院长在夏科院受了委屈，毛熊国家科学院第一副院长的位置，永远为叶院长保留着。”
格雷这番话，让得魏程锋神色有些复杂。
他明白格雷的意思，可……
“我也实话告诉诸位吧，叶院长会的，可不只是这些。”
坐在那里思虑万千的魏程锋，拿着茶杯的手瞬间僵住，一张满是沧桑的脸上，一抹惊色迅速地爬了上来。
格雷起身的一句话，让得会客厅内，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皆是有些呆滞的望着脸上露出冷色的格雷，刚刚还未从叶戈那两个职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，却又是被格雷这迎头一击砸的陷入晕眩。
他……还会？
看着鸦雀无声的会客厅，格雷甩了甩手，没有一丝要解释的意思。
没必要，他该说的已经说了，而且有些科研项目，也不方便跟魏程锋这些人提及。
“格雷院士……”
魏程锋话刚说出口，就被格雷直接打断了。
“魏院长，你也别问了，有些事情我不好说，你们要是想知道，日后直接问叶院长就是，他要是愿意说你们自然就知道了，不愿意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格雷语气一冷：“我还得提醒在座的一句，不要以为叶院长一定要回来就可以欺负他年轻，夏科院给不了的东西，毛熊可以给，而且可以给的更多，只要叶院长愿意，谢尔院长退休的时候，他就是我们毛熊国家科学院的院长。”
“魏院长，该说的，不该说的我今天晚上都说了，好自为之吧！”
说完，格雷没有去管魏程锋等人怎么想，径直的走出了会客厅。
夏科院他待了两年，怎么出去他很清楚。
格雷一走，便是留下整个会客厅的人面面相觑。
直到有人深吸一口气，沉声说道：“院长，这格雷院士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图-160总设计师，格洛纳斯总指挥已经够吓人了，叶戈在其他科研领域还有成就？
真的假的？
众人有些不信。
魏程锋叹了口气道：“在这件事上，格雷没必要骗我们，至于叶院长是不是在其他科研领域也有成就，这个不好说，不过我们得罪了格雷院士却是真的。
叶院长若是真要回国的话，副院长的职位我会尽力去争取，希望在座的诸位能够鼎力支持，叶院长的存在意味着什么，我希望大家能够明白。
至于其他人，我会去说服他们，这需要时间，但我们现在缺的就是时间。”
众人沉默。
是啊！
缺的就是时间。
毛熊那边给的条件太好了，院长的位置，他们给的了吗？
这还是因为叶院长心系国家，想要为这个国家出力，不然恐怕也没今天这件事了。
一位科研领域的大拿，主动投效国家，如果不能给予相应的待遇，那也太让人寒心了。
他们之中，不少人都是这么走过来的。
当年进入夏科院的时候，谁不想着能够拥有更高的待遇？
谁不想着可以直接成为院士，一步登天？
格雷希望夏科院这边直接给出副院长的位置，无可厚非。
不过，此时此刻没有人说话。
愿意的人倒是没什么，一些人心里却是有些不太平衡。
魏程锋看得出来，却没有多说，他尽力去争取好了，如果能够争取上面的同意，一些人心中有意见就有意见吧。
只要日后叶戈展现了他在科研领域的本事，这些人自然而然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“就这样，大家都散了吧！”
魏程锋说完，径直离开会客厅。
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。
不过，格雷和魏程锋两位主角走了，其他人也没留下来的必要了，没一会，整个会客厅就没了人影。
……
翌日。
上午十点。
受邀参与交流会的格雷，看到会议厅门口迎接的魏程锋，并没有给什么好的脸色。
面对魏程锋的笑容相迎，格雷冷哼一声就要错身。
格雷的冷淡的态度，魏程锋也有些苦笑不得，不过他这个时候并未去处理这件事，而是眉头一皱，朝着格雷问了一句：“格雷院士，叶院长人呢？”
格雷本不想理会，可想到今天是有交流会的，再加上魏程锋昨天晚上也不是故意，最后还是收敛了脸上的怒意，随口回道：“叶院长回家了，交流会和合作的事情，我全权负责就行。”
回家了？
魏程锋张了张嘴，没说什么，只是脸上的苦笑却是异常明显。
叶院长真是回家了？
不过，心中虽然怀疑，但格雷这么说了，他也不好追问，而且交流会的时间是订好的，该来的人都来了，也不好这个时候取消，再加上格雷也说了，他全权负责的话，只好点了点头：“回头我亲自去找叶院长解释一下，还有格雷院士，你放心好了，这件事我一定会尽力促成。”
“哼！”
格雷看了魏程锋一眼，没有说话，转头就进了会议厅。
留下魏程锋一脸无奈。
另一边。
叶戈一个人打车回家。
本来，格雷是要让司机送的。
不过，叶戈是土生土长的夏京人，再加上他年纪轻轻，一般人也不会怀疑他的身份，而且叶戈坚持，格雷没办法，只能答应了叶戈独自回家这件事。
叶戈家距离夏宾馆倒是不远，不到十公里的距离，但这个时候，夏京的车子却是数不胜数，原本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，硬是用了四十多分钟。
付了钱，下车，看到熟悉的小区大门，叶戈心情愈发的复杂。
在门口站了一会，叶戈还是拉着行礼，怀着异样的心情踏进了这个他生活了十八年，又离开了四年的地方。
由于没有钥匙，到了门口，叶戈只能敲了敲门。
没一会，里面就传来了熟悉的嗓音：“谁啊？来了来了！”
是周芸卿的声音。
周芸卿这段时间在休假，正在家里做家务，随意擦了擦有些湿润的手之后，便是将门直接打开，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叶戈之后，一下子便是愣在了当场，整个人如临雷击。
这道身影，好像那个出国留学了四年的儿子。
“是幻觉吗？”
周芸卿苦笑着摇了摇头，直到叶戈喊了一句，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
“小……小戈！”
有些嘶哑的嗓音，从周芸卿的嘴中传出。
看着这张熟悉清秀，数年过去，依旧不曾显老的脸，叶戈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真的是你，小戈？”
看着那张比起离家时多了许多成熟标志的脸，周芸卿此刻不再是一位站在高位的音乐学院的院长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，一个跟其他女人一样的母亲，埋藏在心底四年的思念，终于是在此刻化作泪水，不断地涌现出来。
颤颤巍巍的手，直接落在了叶戈的脸上。
那真实的触感，那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年轻脸庞，让周芸卿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小戈，你怎么回来也不跟妈说一声。”
周芸卿责怪道，只是那惊喜的语气中哪有半点的责怪，分明是母亲对儿子的关心。
“妈，进去说吧。”
叶戈神色复杂，四年不曾回来，对母亲的愧疚最深，黑色的眸子里，也是渐渐凝结出水光，但很快他便是深吸一口气，嘴角扬起，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好好。”
周芸卿连连应道。
踏进门，家具好像换过一些，但整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，还是记忆中的模样。
“妈，你今天怎么没去学校？”
周芸卿将叶戈的行李箱放到房间里后，回头笑着道：“最近休假，对了，你回来的事情老爷子还不知道吧？”
“我还没跟老爷子说。”叶戈摇摇头道。
“对了，爸呢？”
周芸卿应道：“你爸最近有点忙，好几天都没回家了，说是有一个考察。”
“老爷子去夏科院了？”
“没。”
周芸卿摇摇头道：“本来老爷子这段时间应该很忙的，不过我听他说，昨天毛熊一个专家团过来了，吴院士被院长拉去接机去了，老爷子那个科研项目也就先停了，现在这个时候，应该在附近的公园转悠吧。”
周芸卿刚说完，门口就传来了一句冷哼声：“哼，你这个臭小子，还知道回来，让你去国立大学留学，没让你四年都不着家，你妈每次提起你眼睛都快哭红了。”
叶光耀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。
“爸，这事倒也不能怪小戈，去国外留学的，大家都没几个回来的，都是毕业了才回国。”看到老爷子站在门口，脸色有些不太好，周芸卿连忙解释道。
说完，又看向了叶戈：“你爷爷也是担心你，不然骂都懒得骂你。”
叶戈苦笑，他又不是小孩子，哪里不知道老爷子。
骂的最狠，可也是最担心的那个。
“哼。”
老爷子倒是没解释，只是甩了甩手，径直了走了进来，往沙发上一坐：“国立大学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拿到了吧？”
虽然不知道老爷子问这个干嘛，叶戈还是点点头：“拿到了。”
虽说国立大学他就待了几天时间，可作为毛熊国家科学院副院长，要搞到一张国立大学的毕业证书还是不难的。
回国之前，国立大学的校长就把所有东西送过来了。
“拿来给我。”
叶戈点点头，回到房间将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都拿了出来。
老爷子接过两张本子看了一眼，看着上面写着优秀二字，老爷子嘴上虽然没说什么，可心底里却满是欣慰。
四年时间，从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到如今国立大学优秀的毕业生，改变不可谓不大，可以说，他已经非常满足了。
“证书我先拿去了，回头还给你。”
老爷子拿到东西，没有在家里逗留，背着手就出去了。
等老爷子离开，叶戈才一脸诧异的问道：“妈，老爷子要国立大学的毕业证书干嘛？”
周芸卿愣了一下，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笑着道：“应该是想你进他那个项目打打下手，然后可以顺利进夏科院当实习研究员吧。”
叶戈一愣，满脸问号。
周芸卿继续道：“这件事你得听老爷子的，你也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，去他那个项目不会有错，传出去名声也好听，老爷子本就是爱面子的人……”
一通解释，让叶戈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。
可叶戈却是心中苦笑。
见叶戈不说话，为了让儿子欣然同意进老爷子那个项目组，她也是使出了浑身本事，继续说道：“别不以为意，那个项目的负责人可是吴院士，不知道多少高校的优秀毕业生打破脑袋都想进去呢。”
“这次你也是运气好，老爷子正好就是项目组的一员，不然别看你是国立大学的毕业生，也甭想进那个科研项目。”
老妈都这么说了，叶戈也不好摇头说不，只能连连点头。
不过，到最后还是问了一句：“妈，您说的吴院士是……？”
夏科院姓吴的院士不少，周芸卿想了想道：“好像是吴司源院士吧，我听你爷爷说的，应该是吴司源院士。”
叶戈却是一怔，脑海中一道身影浮现，如果名字没错的话，这个吴司源院士他见过，昨天还去机场接机了。
“您确定是吴司源院士？”
虽然确定没有听错，可叶戈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“是啊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周芸卿放下手里的活，看了一眼叶戈，“你认识啊？”
叶戈张了张嘴，心中苦笑连连，如果真是吴司源的话，那他岂止是认识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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