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一般。
她几度张开的嘴再一次紧闭，只留幸福的笑容。
哪怕结局是消亡。
二一大早，明璨来到学校，把书包挂在桌子的挂钩上，开始自习。
因为时间太早，教室里的人寥寥无几。
“明璨，刚才老班要你以后每天晚自习辅导沈玖明的功课。”
一位同样早到的同学略带同情地望了明璨一眼。
明璨无动于衷。
“以后就是我的一对一辅导老师了呢，明，老，师。”
背后，一只手突然搭上明璨的肩膀。
是沈玖明。
明璨判断的极精准，以至于她本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。
“语气不要这么恶心。”
明璨将对方的手拍掉。
内心却闪过一丝怀疑，隐隐觉得这样不对。
明璨语气不善，但的确成了沈玖明的一对一辅导老师。
相处越久，明璨越为自己的学生头疼—这样薄弱的基础真的可以通过小学的毕业考试吗？
没办法，明璨并不是一个喜欢推卸责任的人，只能硬着头皮辅导下去，期待着哪天沈玖明能够茅塞顿开。
虽然沈玖明几乎每天都在引导明璨看窗外的星星，而没有在学习。
一个月过后，明璨渐渐意识到一件怪异的事。
她喊沈玖明看星星的时候，眼中总是泛着泪光，脸上却是愉悦的笑脸。
她觉得奇怪，询问沈玖明，对方只说是熬夜看网络小说，眼睛难受，挤一些眼泪出来，就不那么干了。
似乎没什么说服力，却是目前最可信的说法，况且再过问已经属于打听他人隐私了，明璨只好认可这一说法。
某天的晚自习内容是背《三峡》。
看着沈玖明支支吾吾的样子，明璨头疼不已。
“虽乘奔御风，不以疾也，意思是……诶。”
沈玖明突然打断明璨。
“如果可以，我也想以这样的速度来到你身边。”
可惜我不能啊。
沈玖明迅速收起了流露出来的感伤，换上一贯嬉皮笑脸的样子，抬头望向明璨。
“怎么样，被撩到了没有？”
“你在说些什么鬼话啊，又熬夜看网络小说了吧。
都跟你讲了不要熬夜看小说，有空多看看课本……哈，是啦。
你就当是吧。”
至少现在，我还在你身边。
“快点背，我们都早点回家。
请沈小姐多为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啊呀，没事，我不急着回家啊。”
沈玖明笑得欠揍。
“可是我急！”
明...
